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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守望幸福12月25日 不想这么疼
姗姗说,与其拖到感情疲惫退味,不如在美好时果断终结。 话总是对的。 而且可怕的是,事实总在日渐证实着这话的正确。 而最最可怕的是,一个人,如果身陷其中,即使对道理深刻了然,也总难身践,总难果断。
因为情感而不舍,因为不舍而优柔,因为优柔而摇摆,因为摇摆而撕扯,因为撕扯而情感破碎,泪流满面,血流满身。 我最最心疼的、心爱的、心伤的情感哪,越想去疼、去爱,却是伤你越深。 可是我能够不疼不爱么? 可是我应该去疼去爱么?
太远,想念;太近,伤害。 谁知道感情的最美距离? 8月3日 八十首写给自己的歌 春在绵延荡漾的思念、痛苦、丧气、自勉、自责、委屈、绝望、幻想中起伏,潮来潮往,苟延残喘。他说北京的天安慰了他的心,该死的近半个月的阴雨!
从a world changed那天开始,他嘴巴里的歌就改朝换代得从没停过。第一天他说,他要让自己的嘴巴保持不停的运动状态;今天他说,tmd,好像这些歌都是为他写的。一个人极其无聊开列符合心境的歌单,数目已达80。他说要在下次和朋友k歌的时候,把这一堆通k,不知道他会不会k死,k烂嗓子还是k破心。 4月18日 回来了 前天半夜从坡儿上回来。整个人快死了。
因为是工作,整个出行就说不上自在,虽然也有工作式的乐趣,却难享旅行的心情。
中途因为老朋友的来临,身体状况更是一落千丈,能活着回来我都庆幸,至今仍处于半崩溃状。身体不好,心情就糟成一团。早上给老妈打个电话,没忍住就哭了出来。生病的时候想娘,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我那一个电话,却害得我娘和我娘的娘在电话那头声音发梗,自己心情更糟。 3月31日 年复年复年 三年了。
愚人节的到来对很多人已经转变了含义,从三年前的那个夜里开始。怀念到忘记了怀念,怀念到不知道究竟如何怀念。
某电视剧里演绎他的演员终于亮相了,眉眼间竟真有几分神似,看去忍不住恍惚。
李碧华在每年一篇的怀念文章里说,他曾经在电话里大骂向他叫着要自杀的阿梅,结果这个坚强的跳下去了,那个脆弱的顶着癌症的痛苦歌唱到最后。命运总是作弄。
有的时候,我以为我好爱他肯定会每时每刻记得他,但记起的时候却发觉刚刚过去的时刻竟是遗忘;有的时候我以为,这么久过去了,可能会慢慢忘了他了,但却又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并且在想起的时候满怀心酸与想念。
年复年复年,三年过去了。
年复年复年,还会过去很多年。
他陪我们成长,又会怎样陪我们长大
许多年后的他和我们,又都会是什么样子…… 妈妈要回老家了 妈妈要回老家了,去照顾她的爸爸。她的爸爸老了,病了,痴痴呆呆离不开人了,妈妈于是刚回去过又要回去了。妈妈给爸爸做了红烧肉、扣肉、包子、馒头,买好了牛奶、水果、米油盐,嘱咐他填好自己肚子,明天就要上路了。
爸爸说,你五一回来给我做饭吧,妈妈说少听你爸自私的,你忙就别回来,先忙自己的。爸爸说谁说我自私,我就是这么一说么,闺女你忙就好好忙,五一不用回来。
妈妈都回家看她爸爸了,谁说我不想回家看我的爸爸妈妈呢…… 腐败的一天……1。前天晚上——伊锦园伊斯兰餐厅
伊锦园是从报纸夹页里翻出来的,宣传照片拍得跟黑帮片海报似的,蒙人特好使。
广州来的马教授夫妇昨晚到的北京,因为马教授是回民,给他们接风宴就订了伊锦园。
这伊锦园据说是北京唯一一家按五星级标准定位、建造、经营的大规模清真餐厅。位于中日友好医院身后,经贸大学对面,元大都城垣遗址公园东门内,4600多平米,平地一层,四合院式建筑,仿古式摆设。进门是个小喷水池,右侧楼下是摆了很多小桌的大厅,楼上是包间(里面除了饭桌还有聊天的两张椅子、茶桌,单独的挂衣橱、卫生间,每间包房配有专门的一间小厨房和服务员,餐具茶水什么的都在小厨房,有菜换盘有汤分食什么的都在这儿)。进门左侧是一
个大四合院,每侧厢房都是个大包间,里面就是用餐区、会议区、休息区什么的都有了,电视、卫生间之类的更是配备齐全,据说其中某间是总统套房标准……
带我们转悠的客户部经理,管陈凯歌叫凯歌老师,说凯歌老师经常来我们这儿,在我们这儿开的发布会,以后你们有什么发布会也可以来。老哥儿是甘肃回民,来北京两年,一口标准京片子,待人接物也跟热情的北京小贫嘴儿哥似的,一桌儿来人挨着个儿的发了名片。
饭菜是清真特色,又综合了各大菜系,味儿上个人推荐的是一人一盅的牛肉羹(里面有牛健和鹌鹑蛋),店家推荐的是一人一块儿的烤羊背(配了八种调料小碗儿……),肉太多了,俺没动。两个青菜比较喜欢,一个好像是从日本学过来的冰冻芥兰,下面是一盆子冰,上面放了两小排短芥兰杆儿;还有一个叫什么记不清了,原料有木耳、核桃、某白色青菜和某绿色青菜。
2。昨天中午——汉华国际
马老师下榻的准五星级饭店咖啡厅,编剧导演及公司老总同事一起,听马老师上课,津津有味,废寝忘食。中午因为时间原因就在咖啡厅点了套餐。
偶点了传说中的海南鸡饭,味道逼得俺清心寡欲的,猛沾配的蒜汁儿、辣椒汁儿、酱油,才算吃完。后悔没点凤梨饭(不就是菠萝饭么,名上还得矫情一下),怎么说它也是甜的……
3。昨天晚上——西域食府
新疆人开的饭店,很正宗,羊肉什么都是从原地拉过来的。异常火爆,外面大厅和包间都是满登登的,找车位要开出去n远。
店家推荐是一人一根的羊棒骨,来得几乎都吃,尝了一点,味道不错,羊腿真的是从新疆运来的,味道和北京羊完全不一样。个人推荐的是奶茶,灌了一肚子;烤馕也不错,越嚼越香。其他的马教授评价也很好,不过基本都是肉,俺实在吃不下,只能说视觉效果不错……
4。昨天下午茶——香格里拉饭店
见到了关锦鹏,和想像中差不多,比原来照片瘦了些,普通话还好。
我在想我到底怎么减肥……
3月29日 浪打浪 又要出去吃饭,应酬的事情一个接一个,真是不习惯。阿姨做了泡菜,我还想吃泡菜呢,哪次在外面吃的有家里舒坦了,哼唧。
今天定的酒店是准五星,打完折后大概半价,一天五百多大洋,外加一顿早餐,八十大洋,俩人,大概住两天,据说这里以后是我们招待来宾的固定窝点。上次去香格里拉饭店谈事,喝了三杯茶一杯咖啡的消费是三百五大洋,就地儿吃的自助是一人儿五百大洋(俺们一共四人)。送给peter和teddy俩瓶子一共是五千二大洋,正大接待李总peter他们的一餐费用是十万大洋(这是我妈买断一辈子工龄的银子数目啊)……
看见广大人民富裕奢侈的美好生活我就心痛,谁跟我说中国共同富裕的伟大社会没有雅鲁藏布江一样深的贫富差距,我跟谁急。
伟大的设计师小平爷爷说了,中国要允许一部分先富起来。小平爷爷说得对呢,所以我们不能急不能气,人家一杯茶喝进你一月生活费,一餐饭吃掉你一年学费,一次招待就是你一辈子的积蓄,是人家带头带的好,先富先得好。大家要紧赶而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打死前一浪,才乖。
昨天买牛奶面包苹果菠萝找了我四分钱钢崩,本来想给桥边要饭大叔的。不过某人说要饭的都用四十和弦手机了,我于是决定把钱攒下来。一个钢崩一个钢崩,总有我攒满一头小猪,捧着小猪换手机的时候。哼唧。
3月28日 孩子的忧伤 在这一个月了,我刚刚明白这儿的电脑也是可以写space的……这真叫一个呆……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终于把一向鄙视一向排斥无数人追捧无数人唾弃神奇销量传奇剽窃的《梦里花落知多少》看完了,心里这叫一个忧伤——这是我在《英格力史》里最喜欢的一个词儿,放这儿也挺合适。真的,就是忧伤。不是说郭小四同学写得多坏或者多好,他的确比较稳准得击中了我内心软弱蔓延的忧伤。我读着林岚她们的故事,就像看见我们自己艰辛成长的漫漫征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孩子们的space里都开始满纸悲痛,满怀感伤了,一蹦一蹦的至理名言,一个个儿像个痛苦的小哲人儿似的。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我们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我们这辈儿人就是经历丰富惨遭岁月蹉跎的,或者是公车上彩铃小新常说的那句“缺点就是太早熟了”。其实,哪个孩子的长大不是惊天动地,就算惊不了天动不了地还不能惊动自己么?
太喜欢“孩子”这个词儿了。大一六一的时候,我和一个好朋友说,我们过不了儿童节,但我们可以过孩子节。儿不儿童,那是个客观评判,孩不孩子就在我们自己了。过了“儿童套餐”的年纪,还不兴我用大号薯条大包番茄浆吃它个满脸彩妆血雨腥风么??
曾经的没心没肺,纯情少女;曾经的为非作歹,为所欲为;曾经的刀山火海,两肋插刀;曾经的天地不怕,举根儿茅草就能横冲直闯;曾经也是一帮祸害人的主们撒丫子在原以为没边的园子里乱踩……可踩着踩着呢?一些人眼瞅着就要被踩走了,自己也从小mm踩成大jj了,这真叫一个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甚至也被有眼无珠年幼无知的纯真儿童们叫成阿姨……那叫一个气,更气得是人家叫得没错,你比人一大就大出去两张呢……)
我们东闯西闯,东撞西撞,东倒西歪,东摇西晃得摸爬滚打到现在,一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内里破败如絮,一些人表面阳光灿烂内里伤痕累累,一些人表面纯真可爱内里沧桑如故,一些人表面坚强如铁内里其实就像块豆腐……为什么?为什么?长大了,长大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感伤了,怀念了,回忆缅怀了,总结陈词了,你说能不老么?长大它真是把刀子,割得这儿心里一道一道,血留得那叫一个哇哇的……
记得有个乐队叫boys to men,不管是boys to men,还是girls to women,你以为就是成熟俊郎或者妩媚迷人了么?那是小人鱼的腿,用留着血的尾巴换来的。
我还是想当个孩子。我不嫩我美容不行么,我美不了容我装嫩还不行么,我装不了嫩我偶尔容光焕发返老还童我忽然恍惚回到过去还不行么……
某几天我对大k批评教育拳打脚踢的时候,大K同学特无辜得跟我说,我还没长大呢。我还心想着您老人家这叫逃避劳动逃避责任不吃苦耐劳勤劳勇敢的反社会主义精神。其实着,谁不想说“我还没长大呢”,有个啥事儿,此话一出你还能拿我怎么着?
就像昨夜金子媳妇的生日k歌上,我和麦兜不顾群众不管三七得狂吼一通《死了都要爱》,不是孩子们拿我们当孩子疼,搁别的什么地儿,别人能这么就着我们?
横竖反正都要长大,竖横正反得都正在长大,老徐说“漫长的青春期”,我就是一“漫长的孩子期”了,你们尽管拍我的砖吧,我横竖反正不管得大脑袋扎沙堆儿,我就一鸵鸟阿Q了。
ps:看了五集改编后的剧本,还好还好,改动不小,但也清爽不少。
3月11日 该怎么说现在的状态呢? 我毕竟把这里仅仅当作一个博客,所以永远没有办法全部坦诚。略略养成了写space的习惯,但感觉上这里的很多并无关我真正的内心和生活。
坦诚是一件勇敢的事,而现在勇敢很难。当然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所保留,但我对那些最大限度接近内心和坦诚的人,致敬。毕竟他们在尽可能说自己想说的,尽可能活着自己的真性情。
很多话我在这里说不出,可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说。
四年即将过去,每个人的生活都变化颇多。我们还能是曾经的我们么?我们的生活还能一如从前么?在每个人都十分努力,状况还回不到过去的时候,会不会很绝望?
朋友真的像两只刺猬,距离太远会想念,距离太近会伤害。往往糟糕的是,我们更容易感觉到对方给自己造成的伤痛并倍感委屈,却容易忘记自己背上的刺。
可我们应不应该躲得远远的呢?我们该如何一面保护对方保护自己,一面继续我们友情的舞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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